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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德齡與慈禧》復排票房口碑雙豐收,背后的靈魂人物是她

時間:2019年09月24日 來源:《新京報》 作者:崔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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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時隔11年迎來復排的話劇《德齡與慈禧》,終于在這個9月完成了北京、上海兩地的首秀。作為金牌編劇何冀平的代表作品,同時云集了兼具實力、業內認可度與票房號召力的主創陣容,本劇自今年6月官宣以來便一直備受期待。

德齡與慈禧。王可達攝

  在首演的大幕緩緩落下之時,筆者的內心已十分篤定,從票房、聲量、業內及觀眾反饋等方面綜合來看,《德齡與慈禧》可算得上坐穩了“2019話劇第一IP”的位置。能夠獲得如此的影響力,除了導演技法純熟、演員刻畫角色精準、制作精良等因素,背后的靈魂人物何冀平自是功不可沒。

  1997年,何冀平應香港話劇團之邀,出任駐團編劇,重歸舞臺劇創作。因為對《御香縹緲錄》中德齡姐妹的故事情有獨鐘,《德齡與慈禧》成了她入團后創作的第一部話劇。次年便被搬上舞臺,大獲成功,并將香港舞臺劇獎包括“最佳劇本”在內的五項大獎收入囊中。也正是因此,在這一版的復排中,制作人李東將一票否決權交到了何冀平手中,大到導演、演員的選擇,小到舞美服化的細節,都有她的親自把關,也使得此次復排的水準有了極大的保障。

“老佛爺駕到”。石榴攝

  單看《德齡與慈禧》的人物設定與時代背景,便頗為“有戲”: 德齡,這位成長于西方、自幼浸潤西方文化的清朝宗室格格,因父親出使歐洲任務的結束而隨同返回中國。面對這個對西洋不甚了解、恪守陳舊封建禮法的清宮,她的出現,正如何冀平所說,“像一股清風吹進了重門深鎖的紫禁城”。其中中西文化的碰撞引發的笑料和狀況不斷,也成了全劇中的一抹亮色。此時的清宮,正值清末戊戌變法失敗,光緒被囚禁瀛臺、與慈禧鬧僵之時,德齡的到來,自然成了這母子二人之間最強力的“潤滑劑”;而慈禧與德齡,這一老一少、一尊一卑、一東一西兩個迥然不同的女人之間,也在戲中截取的眾多“宮廷日常”片段中擦出了火花。

  上世紀90年代初,何冀平編劇的北京人藝話劇《天下第一樓》曾到香港演出,觀劇后,導演徐克連夜找到何冀平說:“你能把一個飯館寫得這樣有聲有色,一定能寫好一個客棧。”于是有了電影《新龍門客棧》二人的合作,也開啟了何冀平在香港影視編劇的道路。她對“一個地點,一段時間,眾多人物”母題的駕馭能力,在《德齡與慈禧》中也得到了很好的展現。

  劇中有“德齡進宮-得到恩寵化解刁難-冒死進諫-受命出宮”這條主要的故事脈絡,也通過多場次、片段化的敘述,讓支線情節與人物關系穿插進來,給足配角戲份。對于次要人物的塑造往往能通過幾句點睛的臺詞讓角色閃光、被觀眾銘記,譬如:寫光緒的落寞與不甘,只在他對話皇后時一句“這一世,我被人勉強的太多了”便足夠有力;大太監李蓮英屢屢設計于德齡,可最后一句“這世界有天就有地,有主子就有奴才,作為奴才,我算得上盡忠職守,不辱使命”,也不禁令人唏噓;乃至沒主意的瑾妃屢屢掛在嘴邊的“主子說得對”,也透著些可愛。細微之處見真章,何冀平老師寫人的功力可見一斑。

慈禧和榮祿。王可達攝

  而劇中更動人的,是那些位高權重的掌權者,在威嚴之下流露出最普適的款款深情,也讓我們看到了不同于史書中記載的、一個個真實鮮活的“人”。無論是光緒對似一束光照亮其陰暗人生的德齡,產生的那份因欣賞而生的仰慕,抑或慈禧與榮祿之間青梅竹馬,卻因身份只能深埋心中的眷戀……何冀平著力渲染這些情感,并非是借用清宮八卦討巧觀眾,而是“以家事寫國事”,找準了觀眾的情感共鳴點,使其游走在真實與虛構之間,對那些赫赫有名的歷史事件產生新的體悟。

  《德齡與慈禧》何冀平寫了8個月,其中3個月都花在結局上,設計出了20多種不同的結局。最終,她選中了“以榮祿的死來觸動慈禧”這一結局,在那一場戲中,印象中專橫跋扈的慈禧卸下了所有的防御,把她作為一個女人的那份柔弱,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
  記得首演謝幕時,上臺謝幕的何冀平用一句德齡的臺詞總結了《德齡與慈禧》:“我的劇本,句句字字出自真誠。”也正是這樣真誠的態度,締造了這臺有笑有淚、余味悠長的清宮大戲,既有軼事趣聞,也可作為鑒當下之明鏡。這樣優秀的作品,由衷地希望它一直演下去。

(編輯:李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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